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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忆老爸最难忘最欣慰最感动最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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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题图:二零一四年九月摄于上海滴水湖)

唐汝信(.05-.03),河北献县人,副教授,中共党员,原天津市河北区职工大学(现天津城市职业学院)档案系主任。

(青少年时期和退休前的老爸)

二零二二年三月二日凌晨,老爸与世长辞,享年九十二岁。我至今都不愿相信他老人家已经离我而去!他老人家虽已高寿,但他因咳嗽入院治疗到猝然离世一共才十天,还是让我和我的家人为之愕然,久久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
这些天,翻看着老爸生前的照片,抚摸着他老人家多次翻看的《唐汝信文字集》,思绪万千。清明时节雨纷纷,我念慈父欲断魂。为祭奠他老人家,不禁提笔回忆他老人家生前身后之点滴。

让我略感宽慰的是,尽管现在上海疫情严峻,但我早在此之前就闻讯从上海赶回临河,医院的二姐(按医院要求,只能有一名家属陪护)。做过核酸后,医院,陪伴老爸度过了他生命中的最后六天,这也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六天!

(耄耋之年的老爸)

主治医生告诉我,老爸的病情急剧恶化,他的肾功能严重衰竭,失血过多,血小板严重不足,等等。说实话,在医院期间,我和老爸都没说出或者根本就不相信这几天是他的最后时刻。毕竟这医院陪床。也因为此,我终究没有询问也没有听到他老人家留给我们最后的话,这是让我感到最遗憾的……

我尽力保持着乐观情绪,每次都微笑着与他老人家交谈,还不断地鼓励老爸积极配合治疗,老爸每次都欣然同意,尽管彼时他的病情每况愈下,他已被病魔折磨得越来越痛苦了,但我知道,他老人家始终不愿意也没有放弃与病魔的抗争,老爸还是相信他像往常一样不久就会出院。

最让我难忘的是,即使是最后几天,老爸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和对我的关心。老爸睡醒后会不时地在手机上查看讯息,要求戴上被护士摘下的手表,以便查看时间。到了用餐时间,尽管他自己不吃,但会提醒我准时去买饭,还特别叮嘱我买好吃的菜。他有时醒来看到我站在床边,还劝我到旁边空床上歇一歇。

只要能动弹,老爸绝不在病床上洗漱和换洗衣裤,坚决要求我搀扶着他一步一挪地去卫生间,尽管每次被发现后,我们父子俩都会被医护人员“严厉地训(劝)斥(阻)”一番。

有一次老爸醒来,竟然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虽然有点儿不着边际,但还算完整。老爸讲的是立陶宛军人排雷的故事。长官命令士兵们排成一行蹚地雷,如果剩下十个人,就结束排雷。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,到最后真的只剩下十个士兵了,但长官反悔了,命令士兵们继续蹚……这个故事是他的幻觉,还是他老人家以前看过的英文故事?有什么寓意?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
老爸临终前的最后二天,吞咽功能几近丧失,吃进去的药也要吐出来,有一次还大口吐血。最后一天,他老人家只喝了一口粥,几无进水。他的语言表达也非常困难了,全天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彼时他已经非常危险了,但我还是没有“意识到”,其实是我不愿意相信,他老人家真的已经到了弥留之际。

二月二十八日,我向家人通报了老爸的临床表现,乏力、肌肉疼痛、说话费力、声音嘶哑、嗜睡、神志模糊等。就在同一天,医院建议允许从外地赶来的大姐和哥哥前来探视,但因他们的通信行程卡上均带星,尽管拿到了核酸检测阴性的报告结果,他医院,使得他们痛失最后探视老父亲的机会,不禁让人扼腕叹息,可恶的奥密克戎!

三月一日,护工终于可以进到病房。我们彻底地给他老人家清洗了全身,换了病号服和被单等,老爸真的是干干净净的了!这次我们没有“允许”他老人家再去卫生间。当天晚上,老爸要求我扶他坐起来,尽管他挣扎着似乎在拼尽全身力气要坐直,却根本坚持不了哪怕一分钟,又不得不躺下,就这样反反复复了三次直到半夜。但是,我终究没有等到老爸的第四次请求。三月二日凌晨,他再也没有“打扰”我,想必他老人家累了,或许也没有太多痛苦了,老爸安详地告别了人世……

亲友们说,他老人家染疾卧床不起,却又这么快就走了,是他不愿意拖累儿女,这是儿女们的福分,我信!

(老爸电脑中保存的照片,摄于年代前后的天津图书馆,具体时间不详)

最让我和家人感到欣慰的,一是老爸晚年一直生活在家人的陪伴下,起居有规律,精神好,身体好!特别是最后六年在临河二姐家,他老人家度过了更为充实、愉快、幸福的最后时光。

老爸也喜欢旅游、拍照以及被拍照。年届九十,老爸甚至还可以跟我们自驾至省内外旅游。二零一九年五月中旬(上图是家父彼时在云冈石窟入口处留影),我和二姐夫带他老人家在山西自驾游了十天(点击查看:山西十日自驾游)。

疫情发生后,长途自驾游已不可能,只好改在二姐家所在的临河周边短途游(点击查看:内蒙古省亲游)。二零二一年五月和国庆期间,老爸拒绝乘坐火车或飞机,二次跟车长途跋涉回天津后又返回临河。一路上老爸并不愿意过多地睡觉,他更愿意不停地观赏路上的风光,到家稍事休息后老爸依然精神矍铄。

现在回想起来,我们没有让他失望,在他老人家身体尚好时,尽可能多地带他老人家去旅游,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。若不是因为疫情,我们本来还可以带老爸去更多的地方……

二是早在六年前的二零一六年,我们利用业余时间,历时半年将他退休前后的创作和编译成果汇集成书,并呈现在他老人家面前。

(《唐汝信文字集》封面,照片是笔者所摄,装帧由笔者的外甥女常静设计)

他老人家的文稿都是在早年的期刊和报纸上发表的,后期整理时,除了录入、校对、排版、编辑外,我还尽可能地将他的文稿配上相应的图片,使得这部文字集图文并茂,也为他老人家的辛勤劳动锦上添花。值得一提的是,老爸还曾亲自一字一句地审阅、校对文字集的样书。

为了给老爸编辑整理这本文字集,我将使用WORD多年学会的“十八般武艺”全用上了,绞尽脑汁,认真排版,精雕细刻,倾心打造,并按画刊规格予以印制。

文字集的附录中,不仅有他当年创作时的手稿照片和发表过文章的众多期刊的照片,我还对他老人家的工作和创作历程进行了详细归纳总结,撰写并编制了《唐汝信——新中国最早的档案教育工作者之一》、《唐汝信主要工作和创作简介》以及《唐汝信工作和创作编年表》。

前后历时半年,终于成书。毫不夸张地说,我了解老爸胜过他自己!但是,比起他老人家当年的辛勤付出,我们后来的付出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
我仍然记得,老爸手捧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文字集,一边翻看一边啧啧称赞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看到他老人家满意的笑容,我倍感欣慰。

最让我和家人感动的,一是老爸去世后,他老人家当年的学生以各种方式表达了悼念之情,催人泪下。感谢他们对家父的真挚情感,他们对家父的极高评价,更让我和家人感到自豪和骄傲!

(最后的微笑)

惊闻恩师归极乐,沙尘乍起天地浑,音容笑貌似昨日,谆谆教诲在心中!(韩东升)

黄河齐落伤心泪,阴山同谱悼逝诗!(韩东升)

惊闻噩耗传,恩师驾鹤去,音容笑貌在,痛哭泪沾襟,望一路走好一一永久的恩师!(崔继红)

惊闻尊敬的唐老师病逝悲痛心情油然而生,本想今年疫情有所好转看望唐老师,真是遗憾,人生就是遗憾!唐老师为人师表,教学生涯尽心竭力,业务精湛,他老人家的美好形象永远在我们心中,不可磨灭!(包霞)

唐老师为人光明磊落,治学严谨认真,待人和蔼可亲,学识渊博,德高望重。唐老师永垂不朽!向唐老师鞠躬致敬!(乔永鑫加拿大)

惊闻我们敬爱的老师千古,万分悲痛!恩师的离去成了我们之间世上最遥远的距离,恩师的离去无异于留下一道不可逾越的沟渠,下次相聚无处寻觅!(齐桂玲)

唐老师,我永远忘不了您,您走了,却永远留在我心里(何之意)

巴盟师范英语专业的毕业生在巴盟的教育战线上做出了杰出贡献。这一切离不开老师的谆谆教诲,离不开唐老师对培养巴盟英语师资力量做出的卓越贡献。唐老师,我们一生的楷模!(刘喻英)

……

二是老爸当年的学生刘喻英女士,在老爸去世后第三天即在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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